无邪再一次捂上元酒的嘴,防止她讲出点什么。从现在起,这个员工必须要寸步不离跟着自己了,她知道的太多了!

    元酒挣开无邪的手,骄傲地挺起胸膛。

    无三省狐疑地看了眼耳朵通红的大侄子,厕所?他在厕所里干嘛了?别是干手工被人家小姑娘撞见了吧?这个侄子好像不能要了?

    元酒打了‘胜仗’,心情十分美妙,就连胃口都比平时好了不少,抓起袋子里的烤串,啊呜就是一口。

    然后,他对着无邪伸出手,比了个三。

    “?”

    “干什么?”

    无邪莫名其妙地看着那只还涂着淡色护甲油的手,OK什么?

    元酒把嘴里的东西嚼吧嚼吧咽下,“报销啊,烧烤三十。”

    “?!”

    “咋,你敢说你没吃?”

    看了眼手里只剩一半的串儿,无邪一咬牙,眼疾手快地将手塞到旁边无三省的裤兜,掏出钱包拿了三十块钱出来,“行,给你报销。”

    无三省:?

    这侄子还是别要了吧。微笑.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