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无邪和老痒,也早在雇佣兵们回去的时候,就拔腿逃离了这里。

    路上,他们还拉上了听到枪声后,往这边过来的元酒。

    无邪连停都没停一下,也不管自己扯住的是哪里了,总之薅着人就跑。

    被猝不及防箍住脖子的元酒:呕……呕……要噶了!翻白眼.JPG

    真的,不想养了直说行吗?别搞这套!

    不知道一直跑了多久,等两人的身体到了极限时,他们这才停下来喘了口气。

    “呼——呼——这下,应该不会找过来了吧?”

    老痒扶着树干,一脸草木皆兵的样子。

    元酒蹲在一边,手一下一下地摸着脖子,还好,还好脖子没断。

    至于无邪,他则是对着元酒倒打一耙,“小酒,都怪你刚才乌鸦嘴了!”

    “???”

    ber,怎么个事?

    元酒:我干啥了?!懵逼.JPG

    她把视线转向了老痒,等着他给一个回答。

    老痒的眉毛一抽,“他,刚才准备走的时候,踩到树枝了。”

    “……”

    元酒面无表情地回头,盯着无邪不做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