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瑞金指着蜿蜒起伏的山脉,若有所思的对着田国富说道。

    “像什么?我倒是没有看出来……”

    田国富听到沙瑞金的胡言乱语,脸皮是直抽搐。

    他已经后悔陪着沙瑞金出来躲风头了,这人一天天的啥事不干,穷溜达。

    现在脑子糊涂到,要讲风水了!

    你是省委书记啊!沙瑞金!

    早知道这样,我窝在省纪委,慢慢查我怀疑的点,不就行啦!

    何必陪着你天天逛大街!

    你知不知道,现在各地干部看见你,眼神中都已经没有最初的那种欢喜了!

    还在那里想东想西呢!

    有这想风水学的时间,不如回去先把你的办公厅掌控好!

    你也想学文帝了?

    人家是到达了人间的极致,所以想问问上面还有人吗?

    你呢?

    肉眼可见的一片人呢!

    “哦,也是,一个山脉,怎么能像点什么呢!”

    沙瑞金看见田国富不搭茬,也不好自己独自说出口。

    “哎,对了,田书记。

    丁义珍的案子,审查到什么地步了?”

    沙瑞金突然想到了,自前几天自高育良汇报抓捕丁义珍行动后,他就没再接到下一步的通知,有些纳闷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