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承认,离婚前一晚还和舒玉发生了关系,就推说是舒玉不检点。

    趁他回京探亲,和野男人珠胎暗结。

    他表现的太像个受害者,除了舒家人,好像没人不信。

    消息传回村子里,好似他离婚都有了正当的理由。

    舒玉从受害者,变成了咎由自取的dàng • fù 。

    一块美玉有了污点,就好像掉了价,谁都能摸一摸了似的。

    十里八村的闲汉痞子,都像闻了腥味的苍蝇,整日绕着舒家转圈。

    一些子虚乌有的传言,也像被坐实了般,越传越真。

    她彻底看清了曾经枕边人的嘴脸。

    也彻底见识了人心的叵测晦暗。

    接受不了这个打击,她日日以泪洗面。

    腹中的孩子也在接连的刺激下滑了胎。

    一场大出血,她再也没了做母亲的资格。

    舒玉也像被掏空了五脏六腑,像木头雕像一样,每天只呆呆的坐着,冷热饥渴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