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作为永王世子什么女人找不到,就是娶邻国公主都能娶得。

    怎么会喜欢一个已婚的妇人。

    如今他把一切都解释成了是对卫怀良的刻意报复,在别人耳朵里反倒更真实了些。

    有种恍然大悟的了然感。

    说的次数多了,消息也渐渐传了出去。

    蒋婵的名声被洗清。

    众人再提起祁彦或卫怀良,更多提及的,是他们两个人的恩怨。

    不再把她裹挟其中,作为两人争斗的源头和祸水。

    蒋婵知道他的用意,但也照常的过自己的日子,偏安一隅的悠闲。

    偶尔出门替人诊诊病,也都由白氏陪着,让人挑不出错来。

    日子一长,旁人再提起她,说的就都是她编写的医书。

    转眼天凉了。

    先是树叶黄了,又是入了冬,日子平静如流水。

    到了年关底下,信王妃请她去府中闲坐。

    蒋婵应约而去,走在连廊里,她却和祁彦走了个正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