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永康艰难的扯出个笑,“当然。”

    妻子又把头转了过去,包永康一咬牙,手掌就落在了她后背上。

    已经走到了这个地步,他绝不可能停手。

    管她说什么,人死了就是死了,一个字都别想再传进别人的耳中。

    他眼中的凶光和狠厉让此刻的他看起来像是没开化的野兽。

    手上刚要用力,他却突然听见了有人在身后喊他。

    “包总!”

    那一声惊叫几乎破音,惶恐、急切、不可置信。

    包永康同样的不敢置信。

    回过头,荆竹正站在他身后不远处。

    而她身后跟着的,是他的合伙人欧文还有总裁办的所有员工。

    十几个人就这么出现在了他预设的杀妻现场。

    他的手还落在妻子的后背上。

    再是沉着冷静的人此刻也如同被泼了热油,慌乱的五官不知如何摆动。

    惊惧,扭曲,像个在夜里偷偷动了的稻草人,却突然被一道手电光笼罩,只能僵持着等待审判。

    蒋婵松开暗中用力的手,回头欣赏了下他那难看的表情,终于真心的笑了。

    惊喜,主要是惊,不是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