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用催眠给他弄成了这个样子,可别真给治好了。

    毕竟家里才是她给布置的催眠场所,医院里不方便她动手脚。

    医生叹了口气,不知道内情,还用饱含同情的目光看了看她

    “那就先住一个星期吧,但就算接回去家里人也不能掉以轻心,要时刻防范他发狂伤人,如果还有暴躁攻击的倾向就一定要再送回来,你家里如果没有体力比较好的人,我的建议是找两个男护工看着他。”

    蒋婵通通应下,和医生约定好就先离开了。

    路过病房,她脚步停下,透过窗户看见了坐在床边的包永康。

    包永康也看见了她。

    心里沸腾的狂躁和怒气突然像找到了出口。

    他想——精神病shā • rén 是不是不犯法来着?

    包永康还是习惯性装出好丈夫的姿态。

    “娴儿,你快让大夫放我出去,我没病,那天我只是没睡好而已。”

    蒋婵摇了摇头,“不行啊,大夫说你现在很危险,最少也要住一个星期的院。”

    不耐烦的躁乱跳动在他的眼角眉梢,“一个星期?开什么玩笑,医院能够强迫人住院吗?现在就去给我办出院,公司是离不开我的。”

    蒋婵还是摇头,用无辜的语气说着最让他觉得难以接受的话。

    “不行啊,你发疯的视频已经疯传开了,现在外面都在说你疯了,还有,欧文已经把你的股份都买断了,现在星然已经和你没有关系了。”

    包永康听清楚每个字后,第一个反应就是想笑。

    什么精神病院,这果然是个噩梦。

    还是个最恐怖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