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常人一样跟着妻子走了出去,回了家。

    在医院时他噩梦做的少了,但因为公司没了的刺激和对未来不能出去的恐惧,他的精神状态并没有好多少。

    回了家,很快就又开始有些压不住的狂躁。

    见家里真的没有别人,他也耐不住性子再装一个好丈夫。

    妻子在厨房冲泡咖啡,他毫无预兆的冲过去,抬手就要抓她的头发。

    这样浓密柔软的长发死死拽在手里,就是他制裁她最方便最好的手段。

    但预想中的画面没有出现。

    蒋婵一手抓着他的手腕,迫使他把手伸到咖啡机下,一手直接拨动了蒸汽开关。

    蒸汽棒像燃烧的烙铁被扔进水里,发出可怖的滋啦声。

    热气快速弥漫中,蒋婵听见了包永康的惨叫声。

    松开五指,他疼的跪到地上,整个右手红肿不堪,正止不住的抖。

    “怎么办啊老公,你也太不小心了,这么热的蒸汽棒也敢凑过来,你可真是疯了呢。”

    蒋婵笑意盈盈,心情极好,依旧是温柔又和缓的模样。

    可包永康的眼里,此刻却只有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