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柱哥极为仁义,拍了拍自己,“这点小事不用跟夫人说,我替你,你去休息吧。”

    贺承景道了谢回了更房,前脚关上门,后脚就从窗户翻了出去,溜到蒋婵的后窗,小声敲了敲。

    团儿正在屋里问蒋婵晚上该如何应对将军,听见声音,熟能生巧道了句:“夫人困倦了吧?我们先出去了,夫人小睡一会儿。”

    蒋婵无奈,摆了摆手。

    团儿利落的领着其他丫鬟走了出去。

    跟在她身后的小丫鬟还赞道:“团儿姐不愧是夫人心腹,夫人看着神采奕奕,居然真的是要小睡,团儿姐是怎么看出来的?”

    团儿:……哪里需要看,长耳朵听就行了。

    门关上,后窗被推开。

    蒋婵看见了气冲冲的贺承景。

    她噙着笑给自己倒了杯茶,倚靠在了软榻上,道:“呦谁惹我们淮王殿下了,怎么气得鼓鼓的,像个貔貅。”

    贺承景翻窗进来,没理她的打趣,直接问道:“你是如何打算的?”

    “什么如何打算?”

    “就是那个无耻贼人要晚上来找你的事。”

    “无耻贼人?”

    蒋婵一双美眸眨啊眨,语气夸张的道:“你说的,不会是我相公吧?”

    “什么你相公,他后院姨娘扎堆,身侧还有宠妾为伴,他是她们所有人的相公!”

    “那我呢?”

    蒋婵指了指自己,“难道我不是他的夫人?”

    贺承景心如火烧,咬牙道:“你不是,我贺承景既叫你一声姐姐,你就绝不可有他那样的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