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不少人也都知道,他实际上是莲娘的人,经常出入莲娘的院子,在莲娘面前是很有脸面的。

    这么一看,他的阔绰是从哪来的,就不言而喻了。

    万德几乎要捏碎手上的扳指。

    他疑心重,因为怀疑妻子一路走来被人坏了身子,就恨不得当即杀了。

    是个自己无论坐拥多少美人,都不许别人叛他一分的性子。

    如今这桩桩件件摆在面前,他不光想到了莲娘和府医勾结,隐瞒他患有无嗣之症,甚至想到了两人是不是早有首尾,而万恒是不是那府医的种。

    而他每每在她身上播种,每每疼爱宠溺万恒,每每因她生了他唯一的儿子格外宽和宠爱时,莲娘和那个府医是不是都在背地里笑他?

    笑他纵使能领兵打仗,笑他坐拥一城,也只是个被他们愚弄哄骗的傻子?

    知道不能生育的自卑和愤怒让万德的心量更加狭小,也更加狂躁疯癫。

    他把那几张纸烧成粉末,拿着佩剑冲进了莲娘的院子。

    莲娘远远见了他,本来还心生喜悦,觉得是万德终于要听她解释了。

    但离得近了,看清了他的模样,莲娘一颗心坠入冰窖,膝盖已经软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