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日,那妾室带着绣到一半的手帕,安静的坐在他旁边绣花。

    在万德终于放下心时,她拿起绣花针扎向了他的大腿。

    而她的手上,也有他留下的鞭痕。

    手段不断升级,万德怀疑她们回去后会一起商讨,他每日的痛苦也在加剧。

    最后来侍疾的,是那晚伤的最重的燕姨娘。

    她拿了一叠宣纸说要练字,但那些宣纸最后都打湿了摞在了他的脸上,反反复复的贴加官。

    万德在惊惧和痛苦中熬了一日。

    他安慰自己,所有的妾室都侍过疾了,这场折磨应该也要结束了。

    但次日,推门进来的却是第一位侍疾的粉衣妾室。

    新一轮的循环开始了。

    而那妾室的眼中早就盛满了一雪前耻般的跃跃欲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