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晓蕊匆忙否认,裙子是她上大学表姐送的礼物,什么学长她根本不认识。

    可胡萧又说:“那你为什么对他笑的那么甜?你就那么随便吗?对一个不认识的男人也能那么笑?我才发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

    唐晓蕊又哭了一夜。

    这次,她再也不敢随便和别的男生笑了。

    她开始渐渐变得沉默,胆小,畏畏缩缩。

    她不想再被爱的人说成是随便的女人。

    所有裙子都被她带回家,塞进了衣柜下面,她开始只穿长裤。

    胡萧又开始对她好了。

    每天早上从他的学校跑到她的学校,只为了让她一睁眼就能在楼下看见他,吃上他给她带的热乎早餐。

    唐晓蕊也在这样的一冷一热里陷得越来越深。

    她想,只要他能一直这样对她好。

    放弃一些无关紧要的也没什么。

    后来,这样的事还有很多次。

    而每一次争吵,胡萧说的话都比上一次还要难听。

    他打压她,贬低她,让她自卑,让她怯懦,让她不敢和别人相处,不敢交朋友。

    他让她从一个小太阳变成了走路都低着头的负罪者。

    她觉得自己浑身都是错,她是个很差劲的人。

    慢慢地,唐晓蕊的世界里只有他,连自己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