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卓所有的话都噎在了喉咙里。

    他看着父王花白的鬓角和不容置疑的眼神,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这桩婚事,是北萧和北朔的婚事。

    北萧国需要北朔的铁骑,这关系着北萧国的未来。

    他若敢提退婚,他就是北萧国的罪人。

    话在嘴边,他到底还是没敢说出口。

    那天他忘了自己是怎么从父王书房走出来的。

    他只记得那晚他喝的酩酊大醉,搂着杜莺儿一直到夜半也不放。

    骑马行至城外,他父王的车驾已经等在了那。

    北萧王看他魂不守舍的德行,让人把他叫过去,劈头盖脸的训了几句。

    “你看看你这是什么样子?今天对于整个北萧来说,都是大好的日子,你愁眉苦脸的干什么?给谁看?”

    赫连卓只是觉得委屈。

    父王和其他人一样,向来只关心他站的高不高,从来不关心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从来不在意他是不是开心。

    而他却要为了他们,娶自己根本不爱的女子。

    他要委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