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郁家合作的新项目和深度捆绑的生意被全部放弃,任由股价跌到谷底。

    但绝处,也未必不能逢生。

    在郁彦被救护车紧急送到医院,郁父郁母无暇他顾的时候。

    蒋婵约了郁家二叔。

    郁彦的二叔一家也在郁氏集团工作,不过远远比不上郁父在公司的威望。

    如今这段时间一件事接着一件事的发生。

    以后做不到的事,从这以后也许就可以了。

    蒋婵愿意助他们一臂之力。

    只要郁二叔一家能接手郁氏,暂时被舍弃的一臂,就能全须全尾的接回来。

    就算不能,蒋婵手里的其他生意也撑得起来。

    左右不会让冉家输了这一仗。

    没等郁彦在医院传出什么消息,蒋婵又请了律师打起了离婚官司。

    新投资的生意让她昏天暗地的忙了几日,连一场约会都安排。

    等从文件堆里抬起头,她才从成丰嘴里听到了郁彦的消息。

    郁彦的伤不致命。

    软组织破损加上中度脑震荡,本来养一养也就好了。

    可他却留下了后遗症。

    听成丰说,他现在每日吵着头疼,要疼死了。

    神经科医生会诊后,说他这不是病理性的。

    极大的原因,是他在受伤后没及时治疗,再加上当时受了极大的刺激,心理上承受了很大的痛苦。

    因为不是病理性的,所以也治不了,只能慢慢调理,但效果微乎其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