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真可笑。”

    “你再一次让我见识到了,你这种女人到底有多……”

    啪!

    关了门走回来的蒋婵,一巴掌把他剩下的话拍了回去。

    付致远文弱,被这一巴掌拍了个踉跄。

    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又茫然的抬头看她。

    一样有些傻眼的,还有坐在门口的刘氏。

    巴掌声清脆,刚刚惊的她浑身一颤。

    脱口想说身为女子,怎能动手打丈夫,丈夫可是妻子的天。

    可这话对着她这儿媳,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想到她这三年受的委屈,干脆把头扭向了一边,嘴里念叨着:“今天这天黑的可真早啊……”

    蒋婵接话,“娘,天都黑了,你还是回房睡觉吧,看这情形,今晚我应该走不了,有事明天咱们再说。”

    “对、对……人老了,身子差了,耳朵听不清,眼神也不好,天黑了什么都看不见,还是得睡觉,我回去睡觉了。”

    她小步小步的挪回了屋里,把门死死关上,还关上了窗。

    像是在男尊女卑的观念和对儿媳妇的愧疚中,选择了一条新的路——装作不知道。

    只要她不知道,她就不用做出任何选择。

    嗯,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