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说你爱上了别人,我也会成全你,可你不该那样骗我啊!”

    他一张嘴颠倒黑白,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把脏水全泼了过来。

    借着腿上的疼,他倒是真的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全然没了往日在乎形象的文人包袱,看着也真有几分可怜。

    特别是他穿着一身半新不旧的长衫,而蒋婵两人却衣着光鲜,让旁观者轻易的脑补一出蒋婵见利忘情,沈樵抢夺rén • qī 的狗血故事。

    那两个记者都在心里想好了第二天新闻的标题。

    蒋婵好像气的脸都红了。

    她左右看看,嫌丢人似的去拉他的胳膊,“你干什么?婚都离了,我爱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跟你有什么关系?赶快起来,闹腾成这样不嫌丢人,你不要你的文人脸面了?”

    付致远不起。

    他就不信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敢打他。

    “我还有什么脸面?我一生写了无数情诗,首首真情实感,可我却连自己的妻子都留不住!”

    “我们是离婚了,可却不是我自愿的,是你胁迫我,如果我不同意你就要打死我,我受不住打才答应的,即使是这样,我还借了钱给你,静言啊静言,我对你还不好吗!这世上,还有我这样窝囊的丈夫吗!”

    蒋婵忍不住哼笑了声。

    “按你所说,我这人又是花心贪玩又是对你动粗,你还对我这人念念不忘,还想把我找回去继续过日子,你这人的皮子也够贱的。”

    付致远被骂的表情一僵。

    就听蒋婵继续道:“三年婚姻,我自认从没对不起过你,你不养家,我养,我不光养家,还要养你,却从得不着你一个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