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么疼他在意他。

    晏州以为,只要他能回来,剩下的事母亲一定会帮他。

    晏横无论想如何混淆他们的身份,只要母亲在,母亲就能认出他,就能让他恢复身份。

    谁背叛他都没用。

    可为什么,她现在不愿意替他说一个字?

    晏家二叔又看向了吴氏。

    吴氏擦了擦脸上的泪,一字一顿的道:“横儿,不要再发疯了,母亲不可能帮着你,伤害你的哥哥,你生来就是弟弟,没有继承家业之权,要怪,就只能怪你命不好,母亲、母亲也无能为力……”

    这几句话,吴氏说的是真情实意。

    确实每一句都是她的肺腑之言。

    她当年做下那样的事,改了他们两个的命,硬护着自己的小儿子护着二十年。

    可结果不还是被拨乱反正。

    如果她此时还执着于护着他,那真就是自身难保了。

    一旦她做过的事抖出来,她自己领了休书,她的小儿子不一样要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还不如就这样认下了。

    她的否认彻底打消了晏家二叔的怀疑。

    再看向晏州,目光中只有厌恶和凉意。

    “兄长,今日之事既然已经有了定论,就赶紧让人把他关起来吧,闹这么一通,平白让人看了笑话。”

    “对啊晏伯父。”

    颜嘉也赶紧把这事盖章定论。

    “他这么口口声声的污蔑我的妹婿,攀污我的妹妹,可不是你们晏家自己的事,若是真有什么风言风语传到外面,坏了我妹妹的声誉,我们两家的亲事也就算到头了。”

    “是,请世子放心,这逆子我们日后定将严加看管,绝不再让他踏出屋门一步,也不会再让他翻起什么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