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萍站起身,双手按在办公桌上,逼近秦五爷。

    “她每天给我洗脑,让我去争,让我保护她。她用软弱把我当枪使,吸我的血,给我洗脑整整十九年!秦五爷,这就是你心里那个纯洁无瑕的白月光。她不过是个极度自私、只会慷他人之慨的吸血鬼!这些事情,你秦五爷只要派人去查,半天就能查得清清楚楚。”

    秦五爷死死盯着依萍,胸口剧烈起伏。他脑子里那个柔弱善良的身影,正在一点点崩塌、碎裂。他回想起当年傅文佩拒绝他时躲闪的眼神,回想起她嫁进陆家后几次偶尔在街上碰见,她身上穿的那些名贵旗袍。

    原来,他这二十年的愧疚和不甘,全是个笑话。

    “五爷!”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穿着长衫的中年人快步冲进来,手里紧紧攥着那两个深色玻璃瓶。他满头大汗,连气都喘不匀。

    秦五爷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里的翻江倒海,转头看向中年人:“老李,验出来了吗?”

    老李激动得浑身发抖:“五爷!真的是盘尼西林!而且纯度极高,比洋人医院里那些高级货还要好几个档次!那瓶磺胺粉更是极品中的极品!五爷,这是哪找的渠道啊?”

    秦五爷猛地转头,目光死死锁住依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