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在眼前放大的bian影,极度的恐惧瞬间冲破理智。如萍双臂抱头,闭着眼睛扯破喉咙尖叫。

    “别打我!你没资格打我了!我已经是何书桓的人了!”

    这一嗓子极其尖利,直接穿透木门,甚至盖过了门外弄堂的杂音。

    屋里陷入死寂。

    鞭子在距离如萍头皮半寸的地方硬生生停住。带起的风吹乱了如萍额前的乱发。

    陆振华的手臂悬在半空,整个人僵成一块木头。

    傅文佩倒在地上,张大嘴巴,连呼吸都忘了。去舞厅卖唱已经要了她的命,未婚爬床更是把她脑子里最后一丝封建礼教的弦彻底扯断。

    “你,刚才,说什么?”陆振华字从牙缝里挤出来,拿马鞭的右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如萍睁开眼,盯着头顶的鞭子,胸口剧烈起伏。既然底牌已经亮出来,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她扶着桌腿站直身子,下巴扬起,直视陆振华:“我说我不用你管!你们登报跟我断绝关系那天,我就跟何书桓在一起了!我是他的女人了!他答应过会对这件事负责,他很快就会娶我!以后我不再是陆家的弃女,我是南京何家的少奶奶!”

    陆振华死盯如萍,眼底翻涌着骇人的风暴。

    “你再说一遍。”陆振华嗓子里卡着血块,声音哑得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