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梦萍遭算计,依萍霸气教做人!(1/2)
依萍动作一顿,脸色瞬间冷下来。
方瑜察觉出异样,凑近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一点小事。”依萍站起身,拿起手提包,“你和杜飞先去门口等我,我有事去处理一下,马上过去找你们。”
杜飞很识趣地护着方瑜先走。
依萍转身走向后场,老李紧跟在侧。
“这里是大上海,秦五爷的地盘。”依萍边走边交代,语速极快,“在你们的场子里给人下药,传出去大上海的招牌还要不要了?”
老李连连点头:“小姐说得对,我会好好教教这些人规矩。”
舞厅后场角落,灯光昏暗。
梦萍烂醉如泥,瘫倒在真皮沙发上,双眼迷离,两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她意识不清,手胡乱扯着旗袍领口。旁边一个油头粉面的混混满脸淫邪,那只脏手顺着梦萍的小腿一点点往上滑。
另外三个混混围坐在旁边,手里端着酒杯,互相挤眉弄眼,嘴里吐出不堪入耳的下流话。
“黑虎。”依萍站定,冷冷吐出两个字。
刚才把杜飞扔下楼的打手头目立刻上前,头压得很低:“依萍小姐,您吩咐。”
“摸大腿的那个,把两只手全给我剁了。这桌有一个算一个,第三条腿全部打断。把他们关进地下室,等梦萍醒了再处理。”依萍语气极淡,却字句狠辣。
黑虎狞笑出声,用力扭了扭脖子,一挥手。
七八个穿黑西装的壮汉如狼似虎地扑上去。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三个混混就被抹布堵住嘴,死死按在地上。
黑虎抄起桌上的厚底纯度玻璃酒瓶,对准摸大腿那个混混的膝盖,狠狠砸下。
咔嚓。
骨头碎裂的闷响被舞池喧闹的音乐声彻底掩盖。鲜血溅在地毯上。
四个人烂泥一样被拖向后巷冰窖。现场只留下两道暗红的血迹。
卡座里只剩下梦萍,她还在沙发上扭动傻笑,全然不知自己刚从地狱门口转了一圈。
依萍走过去,居高临下看着这个愚蠢至极的陆家二小姐。
“又菜又爱玩,没脑子的蠢货。”依萍冷嗤。
她端起桌上一杯加满冰块的洋酒,对着梦萍的脸,直接泼了下去。
冰凉的酒液夹杂着坚硬的冰块,劈头盖脸砸在梦萍脸上。
“啊!”梦萍打了个激灵,猛地坐直身子。
冰冷的刺激短暂压制了药效。她睁开眼,看清面前站着的人,愣了一秒,瞬间破口大骂。
“陆依萍!你这个贱人!你敢拿水泼我!”
依萍没有废话,反手一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抽在梦萍的脸上。
“啪!”
这一巴掌用尽了全力,直接把梦萍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溢出血迹。
梦萍捂着脸,彻底被打懵了。
“看清楚这是哪,大上海舞厅不是你这种蠢货能撒野的地方。”依萍从包里拿出手帕擦净手指,随手丢在梦萍脸上,“刚才要不是我,你现在已经被那几个混混糟蹋,想犯蠢,别带着陆家的姓氏出来丢人现眼。”
老李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对依萍的手腕更加敬畏。
梦萍捂着红肿发烫的脸,体内的药效一阵阵翻涌,加上极度的惊恐,让她眼前一黑,彻底晕死过去。
依萍冷眼看着老李交代:“找人把她塞进车里,送回陆公馆。交给我妈,把这里原原本本的告诉她,让她看看她的好女儿在外面长了多少出息。”
“是,马上办。”老李一招手,两个女服务生过来架起梦萍往后门走。
交代完这一切,依萍理了理衣角,迈步朝舞厅大门口走去。
大门外,方瑜和杜飞正站在路灯下焦急地张望。瞧见依萍的身影出现,方瑜悬着的心落了地,急忙迎上去拉住她的手:“依萍,你没事吧?里面出什么事了?”
“没事,碰见个熟人发酒疯,已经让保镖送回去了。”依萍语气平静,抬手招了两辆黄包车。
看着天色已晚,依萍把方瑜推上前面那辆车,自己也坐了进去,转头对后面的杜飞说道:“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吧,我送方瑜回家。”
杜飞扶着那副断了一只脚、斜挂在鼻梁上的眼镜,小跑着跟在车旁,扯着嗓子大喊:“好嘞!依萍,明天下午两点,大上海舞厅门口,专访五爷的事情你可千万别忘了啊!我能不能保住饭碗就全指望你姑奶奶了!”
“记着呢,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赶紧回去吧。”依萍朝他挥了挥手,示意车夫拉车。
黄包车在寂静的街道上飞快奔行。依萍将方瑜护送到了家门口,亲眼看着她进屋,这才让车夫掉头,拉着自己返回陆公馆。
另外一面,陆公馆。
铁门被拍得震天响。陆振华今晚留在训练场拉练,不在家。王雪琴刚睡下不久,被拍门声惊醒。她披着真丝外套,心烦意乱地走下楼梯。
阿兰跑去开门。
只见老李带着两个黑衣壮汉,把烂醉如泥、半边脸肿得老高的梦萍抬了进来。
“哎哟我的天老爷!”王雪琴尖叫一声,快步冲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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