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兄弟摸进后院,直接把他套了麻袋。”李光明顿了顿,补上一句,“那个黑诊所的大夫,我也一并处理干净了。手脚很麻利,没惊动巡捕房。”

    依萍低头,吹散茶缸里漂浮的茶叶沫子,小口抿了一口茶水。

    “打开。”

    两个壮汉走上前,拔出短刀挑开麻袋的死结。

    袋子被猛地掀开。

    一个脑袋缠满绷带的男人从里面滚了出来。他双手被粗麻绳死死反绑在背后,嘴里塞着一团浸满机油的破布。

    刚一见光,男人就在血泊里疯狂扭动挣扎,喉咙里发出痛苦的闷哼。

    李光明快步走上去,抬起脚,硬邦邦的皮鞋底精准地踩在男人头顶渗血的纱布上,用力一碾。

    男人疼得浑身抽搐,双眼暴突翻起白眼,下半身直接失禁,尿液混着地上的血水流开。

    李光明弯下腰,一把将他嘴里的破布扯掉。

    随后手腕一翻,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直接贴在男人的颈动脉上。刀锋割破表皮,血珠渗了出来。

    “老实交代。今天下午是谁派你去跟踪的?”李光明声音透着狠辣,“敢多一句废话,老子顺着你的骨头把肉一点点片下来。说!”

    司机大口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脖子上的刀刃。

    他目光往上抬,看到了坐在阴影里喝茶的依萍。

    女人太安静了,安静得就像在看一件死物。这比刀架在脖子上更让人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