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应不爽!圣母妈惨遭假千金背刺(2/2)
火车站汽笛长鸣,喷出滚滚黑烟。
如萍挤进拥挤的硬座车厢,捂着鼻子避开周围苦力身上的汗臭味。虽然环境恶劣,但她的眼睛里亮得吓人。只要到了南京,一切都会好起来。
夜幕降临,法租界华兴制药厂依萍研究室。
老李带着三个精壮的黑衣汉子,快步走进来。
依萍穿着黑色呢子大衣,背脊挺直,站在中央。
她身旁,整整齐齐码放着五个大号木箱。木箱全用加厚铁皮包角,封口处钉得严严实实,没有任何标记。
“陆小姐。”老李走到依萍面前,规规矩矩地鞠了一躬,语气极其恭敬。
“都在这儿了。”依萍指了指地上的箱子,“五百瓶má • zuì 药。还有之前说好的盘尼西林和磺胺我亲自提纯的,纯度比之前给你们验的样品还要高出一成。你们清点一下,即刻装车转移。”
老李深吸一口气,激动得双手微微发颤。
他招呼手下拿来撬棍,小心翼翼地撬开其中一个木箱的顶盖。
箱子里塞满防震的干稻草和厚棉絮,中间整整齐齐嵌着几百个棕色玻璃小瓶。
老李拿起一瓶,对着地下室发黄的灯泡照了照。液体清澈透亮,没有一点杂质。这在黑市上是万金难求的救命神药,在北边前线,这就是几百条甚至上千条将士的命。
老李把药瓶放回原处,眼眶瞬间红了。
他转过身,面向依萍,膝盖一弯,直接就要往粗糙的水泥地上跪。
“陆小姐,我替北边打鬼子流血的弟兄们,给您磕一个!”
依萍眼疾手快,往前迈出半步,伸手一把托住老李的胳膊。
她力气不大,但态度坚决,硬生生把老李拽了起来。
“男儿膝下有黄金,别弄这套虚的。”依萍收回手,语气平缓却掷地有声,“我陆依萍是个商人,图的是在上海滩安身立命。但我也知道,国破家亡,覆巢之下无完卵。这些药,是我对前线将士的一点敬意。打鬼子的兄弟才是英雄,我担不起你这个头。”
老李站直身子,抬手抹了一把眼角,眼底的敬重又深了几分。
“陆小姐的大义,我们记在心里。只要用得着大上海舞厅的地方,您随时吩咐。”老李不再废话,转头对着手下低声下令,“动作轻点!装车!今晚就算把命搭进去,也得把这批药平安送上货船!”
汉子们手脚麻利地将木箱搬上推车,用粗麻绳绑死。
依萍看着他们忙碌,补充道:“特高课昨天在法租界的线断了,这段时间日本人肯定会疯狗一样到处乱咬。出货的路线让五爷绕开日租界和公共租界边缘。走水路,宁可慢两天,也绝不能露半点马脚。”
“陆小姐放心。五爷亲自安排的水路,一路都是我们自己人,绝不出岔子。”老李重重点头。
随着老李一行人的离去,车轮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夜色中。依萍站在空旷的药厂地下室里,看着铁门重新合拢,开始盘算如何利用接下来的局势,让日本人和法租界的法国人彻底斗个狗咬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