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萍挺直腰板,擦掉眼泪,换上一副恭敬口吻:“伯母,你好。我是上海陆振华的女儿,我叫陆如萍。我跟书桓早就私定终身。这次我来南京,就是来跟他完婚的。”

    她断定只要搬出“黑豹子”陆振华的名字,何家绝不敢轻视她,随意打发了他。

    客厅里死一般寂静。

    何父坐在太师椅上,死死盯着如萍。几秒后,何父发出一声极冷的嗤笑。

    “陆振华的女儿?你好大的口气。”何父冲着管家招手,“去!把我申报主编给我邮寄的东西拿过来!”

    管家跑去书房,拿出一份折叠整齐的报纸,双手递给何父。

    何父站起身,直接把报纸抓在手里,用力砸在如萍脸上。报纸散开,掉在地毯上。头版头条加黑加粗的铅字极其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