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管引爆产生的巨大冲击力直接掀翻了墙角的三台反应釜。

    紧接着,码放在一旁的十几只大铁桶在震荡中发生连环爆裂。

    火柱冲天而起,厂房屋顶被气浪直接掀飞。残瓦和断木当头砸落。

    爆炸的高温将铁桶内的高浓度废酸瞬间气化。混杂着液滴的滚烫酸雨,铺天盖地泼向厂房中心距离最近的几十名宪兵。

    “啊!”

    撕裂喉咙的惨叫声当场盖过了爆炸的余音。

    最靠近门边的几名宪兵,连抬手遮挡的动作都没做出来,半桶浓硫酸兜头浇下。黑色的军大衣冒起滚滚黄烟,粗糙的呢子面料几秒内被腐蚀烂透。酸液触及皮肤,发出毛骨悚然的滋啦声。

    皮肉瞬间碳化、溃烂。一个宪兵双手捂住脸在地上疯狂打滚。混着血液的黄水顺着指缝往外涌,脸颊上的肉大块掉落,直接露出森白的颧骨。

    百米外的高地水塔上。李光明冷冷看着下方升腾的火光和刺鼻的黄烟。

    “光哥,炸了!”暗卫低呼,扣在扳机上的手指已经压紧。

    李光明端起驳壳枪,枪口对准厂房外围乱作一团的警戒宪兵。

    “打。”李光明果断下令,“大小姐吩咐过,打冷枪制造恐慌,不许恋战。打完一梭子立刻撤退。”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