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沁疯狂咆哮!黑豹子重火力手撕日本宪兵(1/2)
李光明高声应答:“明白!”
他转身,快步冲向前院机枪暗堡。
药厂正大门外。
三辆日军运兵卡车横穿路口,并排停稳。
车头大灯开到最亮。几道惨白光柱笔直砸在药厂厚重的全钢栅栏门上。
一百六十名全副武装的日本宪兵跳下车厢,迅速拉开战斗队形。
特高课副官龟田站在卡车踏板上,举起铁皮喇叭,冲着药厂大门嘶吼。
“里面的人听好!武藤司令官有令,请陆家大小姐立刻出来赴宴!拒不从命,皇军将采取强制手段!”
“别拿法租界当挡箭牌!大日本皇军拿人,不受任何条约限制!”
喇叭里全是杂音,龟田吼得破音,唾沫星子乱飞。
他身后的宪兵齐刷刷平端三八大盖。
拉栓,上膛。
一排刺刀在强光下闪着寒芒。
药厂大门内,死寂。
一个人影都没有。
三分钟过去。
龟田被晾在大门外,怒火直冲脑门。武藤原野在和平饭店下了死命令,今天带不回陆依萍,他回去就得切腹。
龟田把喇叭砸给卫兵,拔出南部十四式shǒu • qiāng ,直指全钢大门。
“去两个人!上炸药!把门炸开!”
两名日本兵提着十公斤重的炸药包,迈开腿往大门方向狂奔。
刚跑出三步。
门楼上方传来剧烈的摩擦声。
覆盖在暗堡上方的巨大伪装油布被瞬间扯掉。
八盏千瓦级工业探照灯同时通电。
刺眼的强光居高临下,直劈大门外的日军车队。黑夜瞬间亮如白昼。
“啊!”
冲在前面的十几名日本兵被强光直射,当场捂眼惨叫。
光柱后方。
陆振华大步跨进水泥暗堡。
他面前架着一挺通体乌黑的马克沁重机枪。枪管直指下方日军。黄铜子弹带拖在地上,折射着冰冷光泽。
李光明递过一个大号铁皮喇叭。
陆振华一把抓过喇叭,半个身子探出掩体,指着底下的日本宪兵破口大骂。
“一群狗娘养的短腿矬子!敢跑到老子这里撒野!”
“也不打听打听这里是什么地界!今天谁敢再往前迈半步,老子把他打成烂泥!”
中气十足的暴喝借着喇叭在夜空中炸响。
龟田被强光刺得流泪。他揉开眼皮,看清门楼上的状况,视线盯在粗大的马克沁枪管上,双腿不自觉打颤。
马克沁重机枪,在战场上是用来收割人命的大杀器。
但他仗着人多,觉得对方只是在虚张声势,绝对不敢在法租界开火。
“八嘎!大日本皇军办事,你们敢阻挡!全军冲锋!”龟田大声下令。
十几名被逼到前排的日本兵端着步枪,迎着强光往大门方向冲刺,脚踏过了地上的警戒线。
陆振华冷笑。
在东北被日军逼得步步后退的憋屈压在胸口好多年。今天女儿把局布好,终于有了名正言顺宰鬼子的机会。
一句废话没有。
陆振华双手死死攥住马克沁握把,两个大拇指对准击发板,重重按到底。
突突突突突突!
震耳欲聋的枪声彻底撕裂夜空。
重机枪枪口喷出一米多长的火舌。大口径子弹形成密集的金属风暴,疯狂倾泻。
黄铜弹壳接连从枪膛弹出,砸在地上,迅速堆成小山。
为了稳住陆家底牌,不给法方惹外交麻烦,陆振华压住直接屠杀的念头,将火力网全部锁在冲锋日军脚下的水泥地面上。
水泥地在马克沁的恐怖动能下当场炸开。
碎石、泥土四处崩飞。
“啊!”
冲在最前面的三个日本宪兵,小腿被崩飞的碎石直接打穿。皮肉撕裂,鲜血狂飙。
三人惨叫着倒地,抱着断腿来回翻滚,步枪甩出老远。
扫射仅仅持续五秒。
这五秒钟抽干了在场所有日本人的胆气。
枪声停歇。
原本还要往前冲的宪兵全数趴在马路上,脑袋死死贴着地皮。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硝烟味。
几个新兵当场尿裤子,趴在尿液里一动不敢动。
龟田整个人缩在卡车前轮后面,双手握着shǒu • qiāng ,手腕剧烈发抖。
当啷一声。
shǒu • qiāng 掉在地上。
“滚回去告诉你们那个狗屁武藤!”
陆振华举起喇叭,骂声震天。
“法租界公董局给大仲马洋行发了最高级别的军事庇护令!敢越界硬闯,老子打死你们,法国人还要找你们赔子弹钱!”
“再不滚,下一梭子,老子直接掀开你们的头盖骨!”
龟田靠在轮胎上,大口喘着粗气。
他悄悄探出半个脑袋,看向街角。
暗影里,停着两辆法国巡捕房的车。
胖探长靠在车门边,嘴里咬着雪茄。十几名巡捕站在后面,双手抱胸,完全是一副看戏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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