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陷入死寂,随后传来一道极度冷酷的男声:“我马上派宪兵大队过去,接管医院防务。在没有找到解药之前,医院大门用铁链死死锁住!”

    不到一小时,几百名全副武装的宪兵抵达医院。

    他们戴着防毒面具,拉来大批带刺的铁丝网,将整个野战医院围得水泄不通。医院铁门被粗大的铁链缠死,直接挂上四把大号铜锁。

    宪兵队长举起铁皮喇叭,冲着医院大楼高喊:“任何人不得擅自离开医院半步!违令者就地格杀!”

    病房里残留着力气的日军军官听到外面的喊声,挣扎着爬到窗前。看到外面荷枪实弹的宪兵和尖锐的铁丝网,他们气得双眼通红。

    “混蛋!放我们出去!我是大佐!”一名军官隔着铁栏杆疯狂砸窗户,手被玻璃划破,鲜血直流,“我要去前线!我要去打仗!”

    外面的宪兵无动于衷,齐刷刷拉动枪栓,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二楼窗户。只要有人敢跨出一步,他们绝不留情。

    医院被完全封锁的消息飞快传到外围阵地。这条消息与大本营烧死感染者的谣言碰撞在一起,彻底引爆了日军底层的恐慌,消息不胫而走。

    华中战区前沿战壕。

    泥水没过脚踝,冷风呼啸。几名日本兵抱着三八大盖在寒风中挨冻。一阵风吹过,一名个子矮小的日本兵打了个喷嚏,紧接着连着咳嗽了两声。

    这咳嗽声在安静的战壕里格外刺耳。

    咔嚓!咔嚓!咔嚓!

    旁边三名日本兵瞬间端起步枪,迅速退开四米远。三把上了刺刀的步枪,直接顶在小个子日本兵的胸口和脑袋上。

    “别过来!”领头的一名军曹脸色惨白,大声喝止。

    小个子吓得魂飞魄散,高举双手哀求:“军曹阁下,我只是着凉了!我没有染病!”

    “闭嘴!大本营的命令你们没听说吗!”军曹咬着牙,手指死死扣在扳机上,“上面已经下令,凡是有症状的,全部拉去烧死!医院已经被封死了,里面的长官一个都出不来!你想害死我们吗!”

    听到烧死两个字,小个子浑身发抖,双膝一软跪在泥水里。他不想被活活烧死,他的手慢慢摸向了腰间的手榴弹。

    旁边的日本兵看到他的动作,眼底闪出疯狂与恐惧。

    “你干什么!把手拿开!”军曹怒吼,手指猛地施压。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