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时安如果心平气和的跟她沟通,她还不会这么激动,但他偏偏用来一点技巧,上来一通成语连排轰炸,把兰岚的理智炸的差不多,气迷糊了,再来最后一击。

    “纸条,你是说,这个?”容时安抽出枕头下的信,他刚没仔细看,还以为就是普通的信封,但扫了眼封面,眉头紧蹙。

    字是他的字迹,邮戳也是岛上邮局的,但容时安只一眼就看出问题,他发出去的信,信封是有特殊编号的,这个没有。

    心里已经有了不详的预感,表情越发凝重,兰岚看儿子这样,以为他是心虚了,于是气焰更胜。

    “她肯定是写我坏话跟你告状了,如果不是这样,为什么不敢当面跟我说!容时安,你敢不敢打开信封,当面读读她写了什么!”

    容时安盯着这封处处透着古怪的信看,小聪奇怪的反应,难道跟这封信有关?

    无论如何,事情的真相就藏在信里,拆开一看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