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球附近停放着一艘通体漆黑的星际战舰。

    旗舰顶层,几个拟人形态的宇宙人坐在会议室。

    帝国星人·泰恩斯坐在主位,他身披暗红色天鹅绒披风,边缘一尘不染,散发着淡淡的玫瑰香气,手里端着一只从地球定制的瓷缸大茶杯。

    他盯着圆桌中心的虚拟投影仪,眉头紧锁着,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

    投影仪位置貌似偏了零点一公分,泰恩斯伸出手指,隔空一推,投影仪滑回绝对中心,他长舒一口气,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地球的国窖冰红茶。

    合金舱门向两侧滑开,巴巴尔星人·巴巴达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多口袋的卡其色导演马甲,鼻梁上还架着一副宽大的黑框墨镜。

    “卡!完美的空镜!”巴巴达打了个响指,拉开一张椅子坐下。

    泰恩斯瞥了他一眼,目光落在巴巴达马甲下摆的一小块泥点上,眼角抽搐。

    他的强迫症犯了,他努力的把目光移开。

    “你去了哪?”泰恩斯声音冷硬。

    “那家酒店。”

    巴巴达摘下墨镜,叹了口气,脸上浮现出浮夸的遗憾。

    “可惜,我到的时候,我们的男主角已经杀青离场了,那个叫卡洛的奥特曼,逃了。”

    圆桌旁,响起一声冷哼。

    “废物。”

    说话的是马格马星人·玛格。

    他靠在椅背上,一头炸裂的银色假发有些凌乱。

    “你说谁?”巴巴达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歪着头看向玛格。

    玛格没理他,目光转向斜对面。

    那里坐着巴罗萨星人·巴罗拉。

    巴罗拉右眼戴着一个黑色的海盗眼罩。

    “我说他。”

    玛格指着巴罗萨星人·巴罗拉,狰狞的笑道:“巴罗萨星人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一个站都站不稳的光之巨人,你不仅没抓回来,还被人家戳瞎了一只眼。你干脆改名叫独眼龙星人算了。”

    巴罗拉动作一顿,喷怒道:“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他用仅剩的左眼瞪着玛格:“你买的那只破鸟被人干了,自己去找场子,还被人家捅了腰子!你那伤口上的光能量,到现在还在烧吧?”

    玛格脸色阴沉下去,侧腰的伤口确实很难愈合,天蝎星蚀之力像毒蛇一样啃咬着他的神经。

    他一巴掌拍在圆桌上,震得虚拟投影仪晃动了一下:“老子是跟他硬拼!你呢?你是去打劫,结果被人家用一根针给秒了!”

    “那是暗器!他耍诈!”巴罗拉跳上椅子,指着自己的眼罩:“谁能想到一个奥特曼不用光线,用针扎人眼睛!”

    “输了就是输了,废物!”

    玛格猛地站起身,右臂光芒一闪,锋利的佩剑弹出,他捂着腰子走向巴罗拉。

    巴罗拉也不甘示弱,从背后掏出一把等离子切割锯。

    “来啊!我把你另一边腰子也锯下来!”

    两人剑拔弩张。

    “咔哒。”

    泰恩斯将茶杯放在桌子上。

    “谁再弄乱桌子的对称结构,我就把谁塞进歼星炮的炮管里,发射到太阳里去。”

    玛格脚步一顿,他看了一眼泰恩斯,回到椅子上。

    巴罗拉也默默收起了切割锯。

    泰恩斯拿起一块洁白的丝帕,擦了擦手。

    “巴尔塔。”

    泰恩斯看向一直没说话的巴尔坦星人。

    巴尔塔坐在角落,两只巨大的钳子上镶满了宇宙钻石,正夹着一个全息平板,飞速计算着什么。

    巴尔塔抬起头,钳子发出咔哒声:“总司令,根据初步估算,海城的破坏程度未达到预期,玛格的贝鸟成本三千万宇宙币,收益为零,巴罗拉的医疗费和精神损失费,我不建议报销。”

    泰恩斯打断他道:“我没问你这个,亚斯塔呢?那个不愿意加入地球后花园管理委员会的亚波人,情况如何?”

    亚斯塔是个异类,他看不起这帮只知道抢劫和杀戮的宇宙人,认为自己的超兽才是最高级的艺术。

    巴尔塔大钳子挥了挥:“这个你记得问巴巴达。”

    众人的目光都看向巴巴达。

    作为情报头子,巴巴达负责监视地球上的一切动静。

    巴巴达重新戴上墨镜,双手交叉撑在下巴上。

    “剧本的走向,总是出人意料。”

    巴巴达刻意压低声音:“亚斯塔也去了那家酒店。”

    “你说的都是废话,我就在他后面去的。”玛格嘲讽道。

    巴巴达停顿了一下,他看了巴罗拉一眼,笑道:“哈哈哈,不是,我不是想说这个,是他右眼也瞎了。”

    “右眼……也瞎了?”泰恩斯目光也看向了巴罗拉。

    巴罗拉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眼罩,身体抖了一下。

    玛格也倒吸了一口凉气。

    亚波人的实力他们很清楚,藏在异次元空间里,几乎立于不败之地。

    连他也被隔着戳瞎了眼睛?

    这个奥特曼这么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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