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谁叫她是寄人篱下呢。

    白允熙只能乖顺的快走两步与他并肩:“什么事?”

    树荫下,权政宇冷着脸看她,想了很久,终于说出口:“我希望,你能认清自己的身份。”

    认清她寄人篱下的身份吗?白允熙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他也在怀疑她的身份吗?

    “不该做的事情,不要去做。”

    “不该接触的人,不去接触。”

    “安安分分的。”

    白允熙感觉他很刻薄,不该做的事情是指她搬进来汉南洞?不该接触的人是说他的爷爷?

    说她不安分?

    这几句话比戳着她鼻梁骂她是贪图富贵痴心妄想还刻薄。

    真是,傲慢呢。

    但她脸上依旧维持着得体的微笑并郑重的点头:“当然。”

    权政宇疑虑未消:“你最好说到做到,我不会接受,别人背叛我。”

    说完他坐上了司机的车返回他狎鸥亭的住处。

    嗤,傲慢的狗崽子。

    白允熙踢飞了一颗小小的鹅卵石,只听见它扑通一声,落进池塘里。

    路灯掠过,车窗内的人看着光影交错的城市,还在回想她的回答。

    她真的能说到做到吗?

    既然她已经是他的未婚妻了。

    就不该再去接触除了他以外的男人。

    这只是最基本的要求。

    她能做到吗?

    他不确定。

    权政宇松开校服领带,深深呼了口气,第一次觉得,狎鸥亭离汉南洞原来隔着这么长的距离。

    往返一次竟要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