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上应该是带一点亲昵,和适可而止的娇嗔。

    动作不可太放肆过头,但也该亲密一些。

    权政宇看着她开心的朝那个儒雅男人走过去:“叔叔迟到了!没能邀请我跳开场舞。”

    “叔叔是故意的。”他温和的笑:“我可不想被你踩几脚。”

    她有些羞恼的跺跺脚:“胡说。”

    白东旭看向白允熙时,眼底不自觉的流露出一种溺爱的光,随后他看向站在白允熙身边的人。

    “是权正赫会长的孙子吗?”

    “嗯,白叔叔好,我是政宇。”

    两个人简单的握了个手,白东旭又问:“权老会长最近身体状态好吗?有很多年没有拜访过他老人家了。”

    “爷爷的身体,还是很硬朗的,加上允熙住进汉南洞以后,每天陪着爷爷吃饭说话,家庭医生说,爷爷的精神状态,各方面都好了很多。”

    白东旭捕捉到这段话里的重要关键词。

    疑惑的看向一旁的白允熙:“你住进汉南洞权老会长的家里了?”

    该死。

    大危险!

    白允熙眯着眼,像只偷吃腥的猫似的负手甜甜一笑。

    没有丝毫犹豫:"因为权爷爷对我太好了,我们简直是亲爷孙呢。"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点理所当然的娇气,像是在说"这有什么好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