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气息骤然紧绷。

    两人目光相撞的瞬间,无形的锋芒在半空剧烈交锋,刀光剑影尽在眼底,无需言语。

    窦君朔眼底寒芒更盛,唇角勾起一抹极嘲弄的弧度。

    他的眸光沉沉锁着凤伯棠,字字淬着冷意。

    “凤指挥使此言,倒是精妙。”

    “既是闺阁玩闹,无伤大雅,那方才满场人围攻我窦氏新妇,当众折辱逼迫、造谣毁谤之时,凤指挥使为何不言‘只是玩闹’?”

    他语调不疾不徐,句句诛心。

    “自己护不住未婚妻的气度,教不好坦荡的胸襟,就莫要轻易放出来丢人现眼、惹是生非。”

    凤伯棠眸色骤然一沉,眼底寒韵翻涌。

    窦君朔依旧端得一身端正傲骨,继续沉声开口。

    “今日窦某不曾动用半分职权,不曾搬出半条律法。”

    “我以窦府夫兄之名,护我窦家弟妹,讨一场公道清白。”

    “旁人当众欺辱我窦家人,我据实辩驳、当众厘清,何谈以大欺小?”

    “凤指挥使急于开口遮掩、替人堵嘴,倒是显得是心虚了。”

    凤伯棠一时语滞,竟寻不出半分言辞反驳。

    李夕吟倚在凤伯棠身侧,早已面如死灰,彻底没了方才半分柔弱可怜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