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这世界上规矩约束女人的那一套真是好标准,大马路上的男人都应该迈着小碎步拿着手帕捂着嘴了。”

    秦牛走出柜台,手里拿着抹布擦桌子,嘴上还不肯停。

    “可是,是世界上的规矩向来如此。”

    “啧!秦牛,你知道吗,我们老家那边有人就问过这么一句话:从来如此,便对吗?”

    “你们这边还讲究没结婚的姑娘家还要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呢,你看我,不也照样开店?”

    “结婚?”

    景鸢顿住,“额,就是成亲的意思,我们老家叫结婚。”

    秦牛擦桌子的动作缓慢下来,往景鸢的方向看了一眼。

    “行,掌柜的,我明白了。”

    秦牛也没反驳,听话地应下,嘴里一直嘟囔着刚才那句话,转头又回到柜台去算账。

    从来如此,便对吗?

    他跟以前认识的姑娘的确不一样,像是和这里的人存在这一层隔膜,她融不进来,别人也融不进去。

    景鸢依旧大喇喇坐在那边,拿着碗,晃着脑袋,时不时喝一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