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早脸颊的热意升腾起来,不满地推了推面前这颗脑袋:“干嘛呀你……”

    “我啊,”谢杭越被她推着也不恼,顺着她的力道稍稍抬了抬头,眸光暗了暗,幽幽地开口:“我在吸干你的精气,再把我的气味标记给你。”

    他说得一本正经的,配上那张俊脸和低哑的嗓音,姜早愣是听出了一股子幼稚劲儿。

    他仍觉得不够,柔软的唇瓣一路向上,从她的颈侧吻到下颌,又从下颌吻到唇角,不肯放过任何一寸皮肤。

    姜早的手被他按在身后,两只手腕被合拢,扣进一只大掌里,接着,他扶着她的后脑,唇便吻上了她的。

    入夜后这栋小楼安静得不行,书房里只有轻微的水声,和姜早早已紊乱的呼吸声,她胸口起伏着,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似的软在他怀里。

    但男人的呼吸似乎更重,他的唇覆着她的,一寸寸地碾磨啃噬,那架势恨不得把她吃下去,从头到尾都吃下去。

    直到姜早被他吻得喘不上气来,无力地靠在了他怀里,喘息着,她眼神带控诉地望向他。

    谢杭越那颗心被泡在了酸水里,只觉得浑身都绷紧了,他抬手捂住了她的眼睛,声音暗哑得不像话:

    “别这么看我,我定力很差的,你懂我的……”

    姜早冷哼一声,却没立刻想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谢杭越低头亲吻她的额头,一遍遍地告诉她:“我爱你……失忆了也没关系,我可以跟你说一千次,一万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