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早在不远处已经注视了良久。

    她挺着肚子走过去也不是、喊他也不是,那桌都是年事已高的老长辈,她一个小辈也不好打断人家的酒局。

    光看着就怪让人干着急的。

    最后还是快准备回家了,谢父才从主桌那边站起身走过来。

    他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喊了两声,谢杭越才从那些混沌的醉意里勉强抽出一丝清明。

    他的脚步发虚,却眯着眼在人群里精准锁定了姜早的位置,挪了过去,伸手拉住了她的手。

    “媳妇,我们……回家。”他的声音哑哑的,那浑身的酒气萦绕过来,浓得熏人。

    姜早不满地推了推他的脑袋,没好气道:“这是喝了多少啊?”

    “喝了一点点,”谢杭越的目光并不坚定,语气却很自信:“我现在还很清醒。”

    姜早都快气笑了,她扶着他的胳膊,被他半靠着往外走,男人最后是没法开车了,谢二叔家派了人开车将他们送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