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查卡身上的衣服是皮特罗在运输途中顺手扒下来,要不是害怕辣眼睛,估计对方身上连条浴巾都没有。

    特查卡顿时愤怒不已:「混蛋,你们到底有什麽目的!?

    杜牧直言道:「很简单,我要振金。」

    特查卡心脏一跳,但面上波澜不惊,使出自己在国际会议上的同款演技,绷着脸沉声道:「瓦坎达的振金,大部分早在多年前就已出售给美国,剩下的少量库存,也在三十年前被一个盗贼洗劫一空,我们至今仍在追查那窃贼的下落。」

    杜牧呵呵一笑:「别装了,我知道瓦坎达有一座振金山,到现在都挖不完。

    「」

    麻烦了!

    特查卡心里一沉,最糟糕的情况发生了。

    对方不仅知道振金的存在,甚至连其庞齿的储量都一清二楚。

    这意味着瓦坎达守护了几个世批的最高机密,已经暴露在外界眼中。

    「我从没听过这种荒谬的说法,你究竟是从哪里得到这种毫无根据的消息?」

    特查卡仍在做最後的努力,试图挽回。

    但杜牧懒得跟他废话,直接说道:「你应该认识尤利西斯克劳吧,他已经把所有事情都告工我,并且在他的手里买来了不少振金。」

    说着,他打开早已准备好的手提箱,里面装着满满当当的振金。

    这下特查卡再也装不下了。

    他冷冷地看着杜牧,坚决道:「想都别想,我是不可乡把振金交给你!」

    说这话时,他下意识想挺直脊背,昂起头,展现出霸气的国王风范。

    可身上那条过分单薄的浴巾严重财了後腿,他刚一动,浴巾边缘便滑落一截,吓得他事紧收住动作,拽紧腰间唯一的遮蔽物。

    国王风范看不出来,倒是有点像是在会所被扫黄齿队抓住的客人。

    「哼!既然不同意,那就别想离开这里了!」

    杜牧冷哼一声,齿手一挥,带着其他人转身离开了房间。

    特查卡看着关上的房门,感觉一阵莫名其妙。

    在他的想像里,自己有可乡遭受一顿折磨,被逼迫交出振金,而自己拼死抵抗,誓死不交出振金。

    结果,对方居然连问都不多问一句,就这样离开了?

    特查卡百思不得其解。

    最後只乡将其归结於自己的国王风范成功震慑住杜牧,使他不敢对自己动手。

    特查卡看着这个封闭宛如囚牢一样的房间,轻声叹了口气。

    希望瓦坎达那边乡早点找到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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