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馨的手指在他掌心微微颤抖。

    “直到你放手了,直到你真的转身离开了,我才明白过来。”

    周肆桉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近乎痛苦的坦诚,“可是已经晚了。我伤害了你,也伤害了自己。”

    客厅里安静下来。

    只有窗外隐约的车流声,和两人交缠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宁馨才开口,声音有些哑:

    “你和夏暖晴……到哪一步了?”

    周肆桉愣了一瞬,然后明白她在问什么。

    他立刻回答,语气认真得像在发誓:

    “拉过手,拥抱过,只亲过额头。其他进一步的事情,从来没有过。”

    他看着宁馨,眼神坦荡:

    “馨馨,我不是那种人。就算当时我以为自己喜欢她,也做不出那种事。我的……我的第一次,还在。”

    最后那句话他说得很小声,耳根微微发红,但眼神很坚定。

    宁馨看着他,看着他这副又认真又窘迫的样子,心里最后那点疙瘩忽然就散了。

    她别开脸,嘴角却不自觉地勾起一点弧度。

    “谁问你这个了。”她小声嘟囔。

    周肆桉看她这样,知道她是消气了。

    他凑近些,轻轻环住她的肩:“那你还生气吗?”

    “我没生气。”

    “你有。”

    “我没有。”

    “好,没有。”

    周肆桉顺着她的话说,声音里带着笑意,“那今晚……能留下来吗?”

    宁馨转头瞪他:

    “你想得美。”

    “我睡客房,你睡主卧。”

    周肆桉立刻说,“或者我睡沙发也行。我就是……不想让你回去。”

    他看着宁馨,眼神里有种近乎恳求的柔软:

    “馨馨,让我照顾你。就从今晚开始,好不好?”

    宁馨看着他,看了很久。窗外的城市灯火在他眼中映出细碎的光,那双总是骄傲的眼睛,此刻写满了小心翼翼的期待。

    她最终轻轻点了点头。

    周肆桉的眼睛瞬间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