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馨愣住了。

    她没想到,他心里想的是这个。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温柔得让人心软。

    “傻瓜。”她轻声说。

    谢承鄞愣住了。

    宁馨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一吻。

    “不管生几个孩子,”她的声音轻轻的,“你都是我丈夫。是团子和予宁的父皇。”

    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说:

    “没人能把你变成外人。”

    谢承鄞的心,忽然就软了。

    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抱得很紧。

    “那……生一个?”他的声音闷闷的。

    宁馨在他怀里笑了。

    “生一个。”

    那一夜,谢承鄞留在了凤仪宫。

    窗外的月亮又圆又亮,洒在相拥的两个人身上。

    李福全在殿外候着,脸上带着姨母笑。

    得,皇上这严防死守,守了大半个月,结果人家几首情诗就破了防。

    勾得皇上心痒难耐。

    忽然不送了,皇上就跟丢了魂似的。

    这叫什么?

    这就叫——

    愿者上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