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的动作,单调的声响,唯一的变数是偶尔飞溅的木屑。

    他把劈好的柴码在墙根,回头看了一眼灶房。

    宁馨正把粥盛进碗里。

    祁闻毓:她大概是那种做什么事都很认真的人。

    吃饭的时候,大娘一个劲儿地往两人碗里夹菜,嘴里念叨着:“你们这两个娃儿,一个帮着劈柴,一个帮着做饭,倒像是老婆子捡了两个便宜儿女。”

    祁闻毓笑了笑:“大娘不嫌弃就好。”

    “嫌弃啥?我巴不得你们多住几天。”

    大娘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忽然又压低声音,凑近宁馨,“丫头,你这哥哥生得真俊,有婆家了没有?”

    宁馨筷子顿了顿,垂着眼睛:“……尚未。”

    “哎呀,那得抓紧了,这么好的后生,多少姑娘抢着要——”

    “大娘。”

    祁闻毓不动声色地岔开话题,“这个咸菜是您自己腌的吗?味道很好。”

    大娘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了,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她腌咸菜的独门秘方。

    宁馨低头喝粥,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又迅速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