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祁闻毓看着她,忽然笑了。

    她不在意江知愉,不在意别的女人,不在意任何可能觊觎他的女人。

    简而言之:她对自己没有其他感情,只有忠诚。

    “走吧。”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袍,“去书房。”

    宁馨立刻跟了上去。

    阳光从花厅的窗棂间漏进来,照在两人一前一后的影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