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司珩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没有辩解。

    因为她说的都是事实。

    “现在离婚了,真有事,也轮不到你帮我了。”

    “对不起。”

    两个字,轻得像叹息。

    宁馨走到自己车旁。

    “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她说,“三年了,该说的对不起早就该说了。”

    “现在我也不想听了。”

    随后,干脆利落地开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