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驰趴在窗台上哀嚎了一声:

    “开学第一天你就做卷子?!昭哥你醒醒啊高三才刚刚开始……”

    “就是因为刚开始才要做。”

    邢昭低头继续写题,笔尖在草稿纸上划出平稳的沙沙声。

    窗外的日光切进来落在他的书页上,手腕上那串黑珠子和旁边新戴上的一根细细的粉色编绳叠在一起,绳子上串了一颗小小的平安扣。

    徐越拽着方驰走了。

    方驰的声音从走廊里飘回来:

    “我们是不是要失去昭哥一整年了……”

    徐越回了一句什么,被走廊里的风刮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