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祁端起茶盏,面色如常,“你出去吧。方才那药的事,不必跟旁人提起。”

    张老大夫恋恋不舍地退了出去,临出门还回头看了一眼,那眼神活像是在跟自己的亲孙子告别。

    帐帘落下后,萧祁重新拿出那只白瓷瓶握在掌心里。

    瓷壁微凉,触手光滑圆润,瓶身上还有一道细细的裂纹,像是用了有些年头的老物件。

    能调配出这种成色的药丸,又舍得把这样千金难求的四粒全送给他……

    她说是“自己配的”,可一个江南医女的家底,如何拿得出回阳草这种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