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印记已经淡了许多,只剩一道浅粉色的细线,若不仔细看几乎要瞧不见了。

    可他把衣领往下扯了一点,露出那道线,语气听着漫不经心:

    “来都来了,顺道看看我脖子上的伤好了没有。”

    宁馨的脚步一顿。

    她站在原地,看着他那道几乎已经看不出痕迹的印子,耳根慢慢热起来。

    “这伤……早就没有大碍了。”

    宁馨别开眼,声音低了半度,“本来就是指甲刮的,不深,几天就好了。如今瞧着已经快连印子都消了,不必再上药。”

    “真的?”

    萧祁伸手自己摸了一下那块,“可我怎么觉着还有点痒。”

    宁馨终于忍不了了,瞪他一眼:

    “将军若是觉得痒就睡觉前拿凉帕子敷一下,不是什么大事。”

    说完她转身掀帘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