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祁把空木匣递回他手里,声音平得像一池死水:

    “回去告诉你妹妹,别再动这些心思。”

    “我留着林家,是看在令尊多年忠良的份上。”

    “可若你们再碰她一根手指……那便不是关几日就能了的事了。”

    他转身往轿前走,蟒袍的下摆在夜风里拂过青砖地面。

    林栩捧着那只空了木匣站在宫门口,灯笼的光将他整个人笼进一片昏黄里,他的肩膀微微弓着,像一个忽然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的人。

    轿帘落下了。

    仪仗队重新开动,马蹄声和甲胄碰撞的声响渐渐远去。

    林栩一个人站在宫门前,掌心里那只空木匣冰凉凉的,他低头看了一眼,缓缓地攥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