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里的书呆子(26)(1/3)
察觉宁馨一直没反应,宋柏序再次开口:
“给我个机会。”
“一个月。考察期一个月。行嘛?”
“你随时可以反悔。”
宁馨笑了笑,有些意外道:
“你……对自己这么没信心?”
宋柏序认真看了她一眼。
“我只是想让你考虑清楚。”
“那……行吧。”
……
之后的一个月里,宋柏序没有做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来证明自己的感情。
他能做的,就是恰好出现在她需要的地方,替她解决后顾之忧。
月初的时候宁馨在清大附近看中了一套小公寓,准备搬出宿舍住一阵子方便自己做事,也不会打扰室友。
合同签了、押金付了之后才发现中介在条款里藏了一条,往常的合同里租金的单位一直写的是“元/月”,可在复杂的条款里,宁馨只来得及看清约定好的数字,就被中介带过,没有发现单位被改成了“元/日”,这中间的金额差了将近三倍。
等她发现去找中介理论时,对方却翻出合同指着那行字,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
“签字之前你自己没清楚。”
“我们工作人员一定是提过的。”
“麻烦您不要无理取闹……”
宁馨站在中介办公室里,手里攥着那张复印件,脑子里飞速转着怎么处理这件事。
书本上精准的计算想来难不倒她,可这现实中的弯弯绕绕,可远比知识来的复杂。
报不报警?
怎么走什么程序?
她东西都收拾好了,学校里申请也打了,后面找房子怎么办?
可她正在气头上,一时没有办法冷静判断,跟宋柏序抱怨了几句。
那天晚上她刚回到宿舍,宋柏序的电话就来了。
“下楼。”
她下楼的时候他站在宿舍门口,手里拿着一份那家中介公司的注册信息和过往投诉记录复印件。
他把那些纸递给她的时候说了一句话:
“我已经帮你咨询了律师,他们这种情况之前也有遇到过,你只要把合同和付款记录给我,剩下的我来处理。”
事情很快有了结果。
第二天下午,中介主动打了电话过来道歉,说合同条款是工作人员的疏忽,租金按照原本的计划重新核算,多收的押金全额退还,还附赠了一个月的物业费作为补偿。
宁馨后来才知道,宋柏序没有打电话去吵,也没有利用自己的身份地位施压,他只是查了这家公司的注册信息,确认他们之前有过类似纠纷,把相关法律依据整理成了一份简洁的函件通过律师递交了过去。
对方知道他是有备而来,不敢惹事,只能松了口。
宁馨为此在新屋里给他做了一顿简餐,以表感谢,宋柏序终于登堂入室。
……
之后一周又发生了一件事。
清大数学计划组有一门课题研讨课,要求四人小组协作完成一个学期项目,最终成果计入总评。
宁馨被分到一个三人小组,组长是大三的学长,组里还有一个研一的学姐。
第一次讨论的时候宁馨提出了一个她构思了几天的模型框架,学长听完之后没有直接否定,只是说:
“你这个方向有点太新了,我们这门课的评分标准比较看重经典方法的运用。”
然后他把话题转到了另一条路径上。
第二次讨论宁馨提前把自己整理好的文献综述和初步推导发到了群里。
讨论的时候学姐扫了一眼她发的内容,说:
“这部分工作量还挺大的,你自己做恐怕时间来不及。”
“我帮你整合一下,你后面负责数据整理就行。”
宁馨当时觉得学姐是好意,没有多想。
可等到第三次讨论的前一晚,学姐在群里发了一版新的修改稿。
宁馨点开看了两遍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她提出的那个模型框架被完整地保留了,但关键推导步骤旁边标注的却是学姐的名字。
她的原始文献综述被重新整合进了新的章节结构里,章节末尾的署名栏写着学姐的名字。
那个被她自己反复验证过三遍的核心公式出现在了报告的第一页,学姐在公式旁边加了一条脚注:
「本思路由本组前期讨论共同启发产生。」
宁馨坐在电脑前,把那份修改稿从头到尾看了三遍,然后询问宋柏序的意见,该怎么处理这件事。
第二天上午,她打开邮箱的时候看到了一封来自课程教授的通知邮件,措辞简洁:
「近期课程组注意到部分小组存在分工记录不明确的问题。」
「为确保每位同学的贡献得到合理体现,现开放小组自主重新组队窗口,有意向重新组队的同学可于本周内自行联系新成员。」
「原分组如有争议,可提交分工记录供课程组复核。」
宁馨关上电脑,拿起手机立刻给宋柏序发了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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