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祯摆摆手,却忍不住问她,“我记得你是有个哥哥哥,他会亲你额头吗?”

    海棠惊讶,“大郎君亲姑娘额头了?”

    谢明祯:“……是不是有些不妥?”

    海棠笑,“奴婢那是表哥,又不亲近。”

    “大郎君与姑娘自小一起长大,今日又见姑娘受惊,安抚一番,奴婢觉得并无不妥。”

    “是吗?”

    谢明祯狐疑,下意识抬手摸了摸额头,那里好似还残留着谢亦瑾唇瓣的温度,热热的,酥酥麻麻。

    海棠:“若是姑娘不喜欢大郎君这般亲近,与大郎君说一声就是。”

    毕竟不是亲生兄妹,多注意些也是好的,以免将来惹出什么闲言碎语。

    谢明祯摇头,倒也不是不喜欢,兄长肯与她像儿时那般亲近,她自然是高兴的。

    可能真是自己想多了。

    …

    另一边,从婆子口中得知谢亦瑾抱着谢明祯堂而皇之在府里走,柳姨娘脸色都黑了。

    “我就知道她不安分!竟勾引到自个兄长头上去了!”

    这要是传出去,她的琳儿还怎么嫁人!?

    婆子小声开口,“娘子,此事万不能被老夫人知晓,否则……”

    柳姨娘脸色一白,姑母本就因当年她隐瞒身孕的事心生芥蒂,若是知道此事,只怕会怪到她头上来。

    不成……必须快些将谢明祯赶回侯府!

    而此时,谢老夫人早已知晓,气得摔了一副茶盏,今日她是想让魏以安来将人带回侯府去的,却没想到人不但没走,还和孙子在府中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去把那小贱人带过来!”

    那婆子不敢耽误,赶忙就要去请,可人刚出屋子,又退了回来,欲言又止。

    谢老夫人不耐烦,“还不快将人带——”

    “不知祖母要带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