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有监控,她总要表现一下,让薄老夫人相信,她是真心喜欢薄宴。

    鹿念大着胆子靠近床边,脚步很轻。

    微弱的光照在薄宴脸上,他的皮肤很细腻,一看就是自幼被精养呵护着长大。

    薄宴的母亲曾经是京都城远近闻名的美人,就是身体不好,也是在薄宴被绑架的那年突然病逝,撒手人寰。

    薄宴完全继承他母亲的美貌,这样安静的躺在床上就像一个睡美人。

    如果忽略止咬器和铁链的话。

    鹿念实在好奇,他是不是真咬人,她还没见过呢。

    好奇心战胜恐惧心。

    她悄咪咪地朝门口望了望,两名保镖直挺挺地站在房门两侧一动不动,跟门神似的。

    鹿念蹑手蹑脚地坐到床上,抬手轻轻戳了一下止咬器,戴的很结实。

    随后她胆子也大了起来,又戳了戳他的脸。

    皮肤真好。

    突然,薄宴眉头皱了起来,鹿念吓得急忙收手。

    但薄宴的呼吸依旧平稳,他还在熟睡,只是眉头皱成了川字,看着像是做了噩梦。

    鹿念顺了顺胸口,嘟囔一句,“吓我一跳。”

    话音落下的同时,她对上了薄宴那双漆黑的眸子。

    他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