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地脸色不阴沉了,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如同春风拂面,他把信轻轻放在徐灵渠的面前:“有人托我给你的,灵渠同学。”

    看徐灵渠把那封信随手一塞进抽屉里,沈守礼也不恼,什么也没说,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拿起那些卷子碎片就低着头拼了起来。

    徐灵渠坐了起来,正要照例拿上瓶子去楼上的开水房打水,却发现自己的杯子没拿。

    得回去拿一下杯子,真麻烦啊,她这么想着,轻车熟路地走到了操场,来到了墙比较矮的地方,直接翻了出去。

    回福利院的路上经过一条小胡同,里面一个身材高大的男的,正在拿烟头去烫一个弱小的男生。

    “我让你拿钱来,没钱就给我去偷点,听不懂啊,废物。”

    徐灵渠只听到了这一句话,因为她压根没管,就是扫了一眼,就继续踏上回福利院拿水瓶的路。

    为了动作快一点,今天抄了近道,从巷子的另一个口回去。

    走到一半,徐灵渠的脚步停了下来,巷子口停了一辆面包车,这车她没见过。

    紧接着院长抱着一个昏睡的孩子出来,面包车司机下来帮她把孩子像捆猪仔一样捆好,然后放进去。

    “这个身份信息全是空白的,查不到的,非常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