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她硬碰,吃亏的是你(1/2)
水涌上来的那一瞬,何鲤鲤的腿在慌乱中蹬了一下,可她完全借不上力。谢衔金又是正面坠下来的,他落水时的膝盖不可避免地从她双腿之间顶了上去。
硬邦邦的,隔着厚且湿透的裙裾,一触即离,可那触感清清楚楚地烙在她腿根内侧的皮肤上。
紧接着他整个人从侧面压上来,胸膛贴着她的肩胛骨,手掌按在她小腹处,两人一起往下沉。
衣料摩擦着衣料,她的后背贴着他的前胸一路滑下去,触感让人头皮发麻。
何鲤鲤脑子里轰的一声炸了。
草,混蛋!变态流氓,狗男人。
何鲤鲤在昏迷前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直接踢了过去。
好疼。
谢衔金一声闷哼,手上恨不得现场掐断何鲤鲤的腰。
刚刚在对方踢完那一脚后,他忍疼直接点中了何鲤鲤的睡穴。
得先控制住局面,免得这位表小姐一顿胡言乱语,有心栽赃嫁祸于他。
他抱着何鲤鲤起身,正好那些国公府的家仆都一一赶到此地。
“二公子......?怎么抱着小姐在此。”
眼前的一幕实在是惊悚,大丫鬟春兰脸上血色被吓得褪去。
她知道今夜小姐要来找这庶子的麻烦,可等了快半个时辰不见人回来,心里正七上八下地打鼓,偏巧大公子又过来说有事要寻小姐,她便只能硬着头皮带人往这边来。
她原本预想的是,小姐将二公子推进湖里,她带人赶到时正好撞见那落汤鸡似的狼狈模样,回头说给二夫人听,二夫人一高兴,小姐在府里的日子便更好过些。
可现在……
她家小姐衣襟散乱,鬓发歪斜,整个人被谢衔金打横抱在怀里,像被揉皱的芍药花一样贴在那个庶子的胸口。
这哪是教训人,这看起来分明是私会被撞破的场面。
完蛋了。
彻底完蛋了。表小姐醒了后不会把气全都撒在他们身上吧。
“你们……”这时候,温润的声音从后方传出。
家仆们自动分开一条道,从后面走出来的男子身量修长,素白锦袍在夜色里像一捧溶溶月色。
这是国公府大公子,谢揽月,满京城闺秀口中的温润如玉谢郎君,眉眼间永远带着三分浅笑,从不与人动怒,从不叫人难堪。
他的目光从谢衔金脸上缓缓移到何鲤鲤身上,落在她散乱的衣襟和歪斜的鬓发上,片刻后,他微微偏头,语气依旧温和,却比方才淡了好几分:
“衔金,这是怎么回事。”
谢衔金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他下颌线绷得死紧,抱着何鲤鲤的手臂因剧痛而微微痉挛,却一步未晃。
“表小姐她……”他开口,嗓音沙哑得厉害,“方才失足掉入湖中,我去那边拿了根竹竿救她,然后她把我拖下了水。”
他咳了咳,表示自己现在非常的虚弱。
谢揽月没有追问,只是侧身让开半步:
“那便送回去吧。春兰,快带你家小姐回去看看大夫。”
春兰接过昏迷的何鲤鲤,连忙应声离开。
谢揽月自然知道何鲤鲤的性子。
她娇纵跋扈且愚蠢,仗着二夫人的远房亲戚关系,平日里处事十分嚣张。
这府上的确很多人不喜堂弟谢衔,就何鲤鲤这个二夫人的外甥女对其态度最差。
很有可能,今日是来特意找麻烦的,只是不知为何,竟然错酿成了现在这样的局面。
待那些人匆忙离去后,谢揽月对着剩在此地的谢衔淡淡道:
“今夜你也在这冰湖里罚跪得久了些,眼下又受了风寒,天色已晚,我会和母亲说一说,让你安心休息几日。不再有人打扰你。”
在他眼中,衔金是堂弟,鲤鲤是表妹,都是自家人,闹些小性子是常事,做兄长的和和稀泥、两边都安抚几句,也就过去了。
谢衔金站在月色里,浑身湿透,发梢还在滴水,肋下的钝痛一阵一阵泛上来。他微微垂着眼,声音低而哑:
“多谢大公子。”
谢揽月摆了摆手:
“去吧,回去喝碗姜汤,上点药。”
他说完便带着剩余的转身往自己院子的方向走去,月白锦袍的下摆在夜风里轻轻拂动,步伐从容。走了几步,又侧过头补了一句,兄长式叮嘱道:
“下次她再来找你麻烦,你躲着些便是。她是个不管不顾的性子,你跟她硬碰,吃亏的总归是你自己。”
谢衔金站在原地,垂眸沉思。
谢揽月是真心实意地在替他考虑。
让他休息几日,替他挡开何鲤鲤的骚扰,劝他下次躲远些,每一个字都出自一个好兄长的本分,没有半分虚伪。
可也正是这份不带任何猜忌的温和,让谢衔金心里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涩意。
谢揽月从不怀疑他。
因为在谢揽月心里,谢衔金他就是个安分守己,寄人篱下的庶堂弟,翻不出什么风浪,也做不出什么出格的事。一个需要兄长庇护的可怜人罢了。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