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情不好,人都要打包促销(1/2)
何鲤鲤差点把茶水喷出来了。
这顾三公子放现代直接阅读理解满分啊!可恶的且见色起意的恋爱脑。
偏偏对方还一脸诚恳:
“何姑娘,顾某知道您跟府上表少爷兄妹情深。这正说明何小姐是个重情重义之人。顾某并非心胸狭隘之辈,婚后自然不会阻拦您与表少爷往来。”
何鲤鲤:“……”
话题已经跨越到了婚后了吗?
谢揽月在一边听着这话,没有出来替何鲤鲤解围,只是垂眸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啥。
【系统完成宣誓主权1/2,请宿主继续努力,寻找合适的目标】
“顾公子很喜欢我?”何鲤鲤听到任务终于完成了一个后,心情变得舒畅多了,准备把眼前人快些打发了,好去寻找下一个目标。
顾三公子愣住。
难道他求取的心思还不够明显吗?
“我寄人篱下,嫁妆靠姨母心情,名声靠府里照拂。说好听点是表小姐,说难听点……”
她笑了笑。
“就是一个住在亲戚家的外人。”
顾三公子的表情僵住,在这之前,她从来没有遇到过哪个贵女这么直白地拆自己的台。
何鲤鲤看着他僵住的脸,又笑了一下:
“顾三公子,你对一个外人一见倾心,这眼光可不太好啊。”
顾三公子:
“若我说,我只是单纯觉得何姑娘容颜好呢。”
“那就更好说了。若是因为这张脸,那您今日见一个好看的便倾一次心,明日见了更好看的,又倾一次心。这样的心,四处乱撞的,跟街头撒欢的野狗有什么区别?”
顾三公子的脸色从白转红又转青,最后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何姑娘真是……言辞犀利。顾某……受教了。”
他朝谢揽月匆匆拱了拱手,直接快步走开。
谢揽月坐在旁边,始终没说话。
他端着茶盏,看着何鲤鲤方才说那番话时微微翘起的嘴角,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瞬:
“鲤鲤。”
“嗯?”
“你方才那番话……”谢揽月垂眼看着茶汤,语气淡淡的,“是真心的,还是为了把人吓跑才说的?“
何鲤鲤:“大公子觉得呢?”
谢揽月没有立刻回答。
他端起面前的茶盏来喝了一口,放下,然后侧过头看着她,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与之前很不一样。”
谢揽月和以前的何鲤鲤没怎么接触过,但也能从行为举止看出对方是一个被宠坏了的娇蛮小姑娘。
但今天这宴会还没开始,他短暂地相处了一会儿,已能感觉到何鲤鲤变了一些。从前那股横冲直撞的蛮劲儿收起来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上来的疏淡和通透,像一把磨过了头的刀,锋刃还在,却不再轻易出鞘。
莫非从前的种种只是藏拙,还是说……因为某些人突然改变。
因为谢衔金……?
“这府里的人都知道你性子直,说话不饶人。”谢揽月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厅堂里那些觥筹交错的人影,“可你方才说的那些话,字字句句都在把自己往低处踩。”
何鲤鲤松了一口气,原来这大公子端着茶,一副高深莫测看透她,所说的很不一样时这个很不一样啊,他还以为他发现了什么呢?
搞了半天,人家只是在说她脾气变好了,说话变客气了?
吓死她了。
他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一个在低处的人,自然没人愿意攀附。”
“鲤鲤,你是在把自己踩成泥,好让别人……”他顿了顿,“不碰你。”
“大公子……”
她开口,声音有些干。
谢揽月没再说话,只是伸手端起眼前的茶壶,替她把已经凉了的茶续上热水。
“别紧张。”他说,“我方才说了,你不想说的事,我不会问。”
他把茶盏推回她面前。
“只是……”他抬起眼看着她,认真道,“下次别把自己说得那么不值。你明明挺好的,也值得最好的。”
“这个顾三,确实不是良配。工部侍郎家的门第是不低,但他本人在外头养了一房美妾,圈子里不算秘密。而且他急着求取你,是因为他那美妾怀了身子,想抬进门,家里不允,他便想着先娶一房正妻堵住家里的嘴。”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二婶挑人,向来只看牌面不看底牌。”
何鲤鲤有些错愕。
难怪这顾三公子一见面就把话说得那么满,敢情全是赶场子走流程,台词背得比戏台上的还顺溜。
也对,她一个投奔来的表小姐,住在国公府,吃穿用度全走公中。只要账上多一个人,二夫人那边就多一分不痛快。
与其留着自己在眼皮底下碍事,不如赶紧找户人家打发出去。
哎……行情不好,连人都要搞清仓促销了。
*
“揽月公子,您坐错席了。冬日宴为您另设了位次,开宴时还要请您赋诗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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